李亭鸢说完,也不肯抬头,像是生怕被谁察觉出自己眼眶发红,只默默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我并未厌恶于你。”
李亭鸢脚步蓦然顿住。
身后的马车里似乎传来崔琢一声极轻的叹息。
男人的语气和缓了下来:
“李亭鸢,上车,该回府了。”
李亭鸢站着没动。
不知为何,在男人的那声叹息里,她这么多日的委屈就像是忍到了极致,再也承受不住般爆发了出来。
吧嗒、吧嗒,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她死死咬住唇,克制着没让马车里的人听到半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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