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崔琢的马车上,却还挂的是木质的姓氏牌。
四周沉默了下来。
良久,崔琢再次开了口:
“你若想走回崔府,并无不可,只是我要提醒你,崔府亥时下钥。”
他的语气很平静。
李亭鸢知道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还是忍不住去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崔府规矩森严,旁人若是触犯了规矩,无非惩罚了事,可她初来崔府便违反府规的话,今后这句“义兄”怕是也没资格叫了。
李亭鸢抬眸扫了眼木牌上鎏金的“崔”字。
明晃晃的日光下那个字遒劲有力,每一笔都棱角锋利,一板一眼写着崔家严苛的规矩与高不可攀的门第。
李亭鸢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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