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鸢的视线如被烫到了一般匆匆移开,脸颊重新烧了起来。
三年前的那个夜里,她便讨教过这枚扳指冰凉的温度和凹凸分明的纹路,那上面沾过太多东西。
她轻轻吞咽了一下,赶走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念头,抬手去接账册。
也不知是对方故意还是什么,李亭鸢从他的手中抽了几次也没抽走,两人的手指又挨得极近,像是对峙。
她抬头看他,目露疑惑。
对上目光的一瞬间,崔琢才将手松开,可看着她的眼神却讳莫如深,透着不清不楚的意味。
李亭鸢心里一紧。
有那么一瞬间,她瞧着他的神色,差点儿以为那枚扳指是他方才故意戴给她看的。
李亭鸢呼出一口气,佯装淡然,平静地问他:
“什么条件都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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