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崔府的私兵,全大周也只有崔家,能够这般明目张胆地在天子眼皮子底下豢养部曲。

        李亭鸢视线望向松月居的方向,不禁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崔琢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刚刚从马车下救出摔伤的崔月瑶,着急送她回了崔府。

        崔月瑶是崔家的掌上明珠,刚一回府屋子里便被闻讯赶来的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还是随行婢女提醒崔母是她救了崔月瑶,崔母这才想起屋中还有个外人。

        崔母握住她的手,顺势从手腕上撸下一个镯子戴到她腕上,简单问了她的出身家世,便命张嬷嬷带她去库房挑选谢礼。

        李亭鸢知道崔母心系自己女儿,也不曾介意崔府的怠慢,婉拒了谢礼。

        她的左手腕因救崔月瑶受了伤,但她从未想过让崔府的大夫替自己诊治或是挟恩图报,只想快快出府医治。

        便是在出府的路上,李亭鸢第一次碰到了崔琢。

        那个时候的崔琢已是年少成名,惊才绝艳。

        他朝她走来,步伐平稳,一袭冷蓝色锦衫,身姿如松柏冷峻,耀眼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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