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像崔琢这种常年浸润官场秉政当轴的男人,即便只是视线平静地扫过来,目光中的深沉与凌厉也足够压迫。
李亭鸢的呼吸猛地一紧,在他的审视下如同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窘迫得无处遁形。
三年前……三年前当她在床边大着胆子环住他腰身的时候,余光里,他的目光也是这般平静而难测地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李亭鸢胸腔里的心脏越跳越快,滚烫的热意不住往脸颊上涌。
良久——
“认作女儿?”
崔琢的声音凉凉的,同方才对那孩子说话时的语气截然不同。
他似乎极轻地笑了下。
李亭鸢垂在身侧的指尖猛地一颤。
崔琢说完那句话后,却再未急着说下去,而是走到上位坐定,随手端起了手边的茶盏。
男人的视线隐在氤氲的热汽后,看不真切,只是拿杯盏的那只手,骨廓分明、温润如玉,微微凸起的青筋虬结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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