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长……”
崔琢绷着一张脸,冷淡的语气里压着克制,斥道: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男人一离开,李亭鸢的呼吸才顺畅了些。
她因他这句话微微窘迫,本能地想辩解,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
终归她说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崔琢视线往她红润的脸上冷睨一眼,“既然无病,为何要说自己生病?”
李亭鸢指甲掐进掌心,骨节攥得发白。
“时辰不早,兄长来我房中,不合规矩……”
话未说完,她自己就先察觉这句话说出来有多暧昧,不禁两靥泛红,垂眸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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