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鸢暗自抿了抿唇,敛衽欲行大礼,“亭鸢拜见夫人……”
膝盖还未弯下去,手臂已经被崔母轻轻托住。
“好孩子,不必多礼。”
崔母的手温暖干燥,慈爱地打量着李亭鸢,语气充满怜惜:
“怎么瞧着脸色不好?还瘦了这么多,这些年苦了你了。”
崔母是个温和的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说话柔柔的,从前便对李亭鸢颇有照顾。
她的话一出口,李亭鸢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烫:
“劳夫人挂心。”
从前没人同她说一句辛苦的时候,她倒不觉得什么,可乍然听到旁人的抚慰,那点一直压在心底的委屈便憋不住了。
崔母哎了声,将李亭鸢拉到身前来,拭掉她眼角的泪,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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