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还没走啊。”时清像是才发现他们,惊讶的捂住嘴。
本以为时清还会跑来道歉,过来哄他。
但时清立马又将门关上。
只剩下跟落汤鸡的两人。
秦念念稍微好点,但她离陆任太近。
即使时清将水都泼到陆任身上,秦念念身上也湿透了。
一股寒风吹来,刺骨的寒意从棉服传来。
湿透的棉服沉甸甸的,身上是又黏又湿。
过往的行人奇怪的看着他们,让两人格外的难堪。
还有一些人,毫不顾忌的笑出声,仿佛再看两只落水狗。
“任哥……”秦念念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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