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夜王碁醉酒,景睨将他打晕,在王家留宿一宿。
他生平第一次跟个女子同炕而眠,明明对她存有不良之心,却竟没有动她分毫。
要如何对待善怀,竟成了他心底的悬而未决,从最初笃定给点银子就能打发,到想着叫她跟着自己……他几时如此优柔过。
本想干脆一走了之,可竟在此遇上。
景睨回想方才她在骡车上垂着头安安静静的样子,心中一痒。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儿看不得善怀跟在王碁身旁。
景睨望着那火红的高粱,心想:善怀的性子有些一根筋,秦寡妇那小子都提醒过叫她和离,她只是不肯。
想想也是,如今王碁是举人,这在乡野地方已经是难得的金龟婿了。
但她先前不知他的身份,如果知道,是否会喜出望外,巴不得贴上来。
毕竟,这穷乡僻壤虽不知他景睨是谁,但在皇都之中,谁不知炙手可热的“景千岁”十九郎?只要他稍微流露出想要侍妾的想法……不知多少名门贵女愿意自荐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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