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摄像机在运转,移动摄影师已经在门口就位,收音麦克风就别在领口,屋外天空亮起蒙蒙微光。

        岂有不答应之理?

        陆明均笑了,他率先拉开阳台门,做个了个请的手势。

        喻青松穿过客厅,拉开大门,回敬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去Traitate旁边的沿河步道,”陆明均道,他的发丝被风吹乱,影影绰绰看不清表情,“日出时能看到金光铺满整个伦敦塔桥。”

        “好。”喻青松裹紧外套,紧跟在他身后,“那可得走快点。”

        Traitate距他们居住点小四十分钟路程,伦敦的日出又在六点四五十左右,他们不一定赶得上。

        寂静清晨,杂乱的脚步声回荡在柏油路面上。

        要日出了。

        河水被天光染成蓝色,倒映出双塔桥的模样。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橘色悄然爬上天空,宣告着耀眼的太阳即将带来崭新的一天。

        然而他们距沿河步道还有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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