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惑、无措。
以及熟悉的感觉。
又是心疼。
“你怎么进来的?”景谣温柔地询问,语气里没有责怪。
“峻哥那拿的钥匙,对不起啊,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别生我气嘛。”郑峤仗着景谣被他钳制在怀里,又看不见表情,趁机肆无忌惮地撒娇。
景谣轻拍他肩两下:“好啦,放开我吧。”
郑峤不舍地松开双臂,主观意识上他已经不想哭了,但眼泪却像还没流干似的。
“不哭了好不好,就因为这个呀。”景谣扯了两张纸巾沾去郑峤脸上的泪,又用手背抹掉他下巴上垂挂着的几滴。
郑峤没说话,点点头,又使劲摇摇头。
“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你可以跟我说的,还是刚回国了哪里不习惯?”景谣说完感觉自己真像个“体恤”下属的上司,她本不是这个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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