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紧注射器,指腹擦过针管外侧的刻度线。针头从股外侧肌扎进去,三毫米,五毫米,直到大半根针没入皮肤。
指腹下的肌肉正簌簌发颤,她强撑着镇定,盯着刻度缓慢回落。直到拔针后看见针眼渗出极细的血珠,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浸得透湿。
推完药液后她按住棉球的手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
做完这些后,几近虚脱,瘫坐在地上。
唯一能信任的张妈也不在,她终于控制不住泣不成声。
“别……哭……”一根冰块一样的手指拭过景谣眼角的泪珠,郑峤睫毛颤动着掀开眼皮,眸中焦距散了又聚,终于在对视时凝出一丝暖意。
景谣喉咙发紧:“好些了吗?”
郑峤嘴角勉强牵起一丝弧度:“没事了,你别怕。”
景谣刚托住他的背想扶他坐起,他忽然下颌绷紧,喉结剧烈滚动着闷哼出声,紧紧捂着心口:“唔……别动我。”
景谣猛地想起他心脏功能薄弱,这个阿托品大概是一种阻滞剂,放松胃肠道平滑肌的同时可能会导致心律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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