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臣逾矩了,公主要去便去罢。”
裴寂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抬手朝她一挹:“臣便不打扰公主寻春探花的雅兴,先行告退。”
他头也不回,掀帘离去。
永宁怔怔地坐在原地,手中还拿着那个轻纱帷帽,要戴不戴的。
直到玉润掀帘上了车:“公主,驸马怎么走了?”
想到驸马离开时那张瞧不出情绪的冷峻面庞,她不禁惴惴:“难道因为您要去平康坊?”
永宁乌眸闪烁了两下,讪讪应了:“是,他似乎很生气。”
玉润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永宁:“你有话便说。”
玉润这才道:“公主,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和旁人分享自己的妻子,正如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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