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深讨这个话题,或许是怕影响课程进度。

        赵离浓思及便重新坐了下来,旁边何月生立刻偏头靠近:“你刚才说‘有什么前兆’,没有说‘有没有前兆’,好像笃定植物异变前有变化。”

        “有什么”和“有没有”这两个词预设立场完全不一样,前者预设已经有了,但不知道是什么,而后者还不清楚有或没有。

        赵离浓一愣,没想到何月生这么敏锐。

        她随口道:“凡事皆有征兆,我猜异变植物也有。”

        赵离浓不过是出于专业本能,认为异变有前兆。

        就像植物生病,有时候表面看不出原因,只有拔/出来后,才能发现根部已经出现问题。

        “这样……”何月生若有所思,“我感觉你挺懂的。”

        “说不上懂。”赵离浓从不觉得懂,世界上的植物太多太繁复,原来她跟着导师到处跑,时常会被各种植物惊艳,感叹自然神奇。

        “小赵同学,我们做邻居吧。”何月生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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