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寝室的门被打开,佟同终于回来了。

        她满头的汗,手里握着支亮橙色的月季花走进来。

        赵离浓下意识起身:“这是……”

        佟同弯眼笑了起来,露出两个酒窝,将花递给她:“这个月开的第一支花,送你。”

        赵离浓见过很多花,养过不少花,也收到过各种花,但从未像现在一样内心复杂。

        ——或许是这朵花来得太珍贵。

        她视线扫过佟同汗津津的脸,递给她一张纸:“你怎么回来的?”

        田区守则第三条,不可携带一切农作物乘坐大巴车。

        佟同接过纸巾擦了擦汗,不太好意思道:“我本来以为剪下来的月季花可以带上车,但是司机不让我上。”

        “你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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