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另一端,萧明远指尖抵着下颌,目光透过幽幽的冷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
那是属于“人类”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快得像是一个幻觉。
“我可以先确认一件事吗?”她微微欠身,语气平稳,“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一位男助理,也会被问到这个问题吗?”
HR显然身经百战,点了点头,面不改色:“会的。这个岗位需要极高强度的全天候待命,我们同样会考量男性的家庭稳定性和对工作的投入度。”
“明白了,那我可以回答。”
她不需要编造什么“不想结婚”的虚假理由,她直接把最真实的伤口撕开给你看,因为那才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据。
沈霁月的声音依旧冷静:“我母亲曾经经历了一场大手术,目前身体恢复稳定,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事情比确保她在经济上没有后顾之忧更重要。”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最赤裸、也最让资本家放心的结论:“所以我需要钱,也需要这份工作,这就是我目前唯一的计划。”
沈霁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别担心我会去生孩子,只要你给的钱够多,我连谈恋爱的时间都可以卖给你,在你这座金山面前,男人算什么?那只会影响我赚钱。
监控视频的另一端,原本略显松散的萧明远坐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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