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远难搞吗?或许吧。
但对于一个刚刚查过余额、身后还有几十张嘴等着吃饭的人来说,这种高强度、近乎非人的工作节奏,在别人眼里是磨难,在她眼里,却是一台效率惊人的兑换机。
只要投入尊严和劳动,就能产出高薪和机会,这不仅公平,简直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里最仁慈的交易。
她不仅需要那份足以解决现状的高薪,更需要借着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接近那个人。
会议室的单向玻璃后,钱思禹的视线定格在角落。
在一群因等待而频繁看表、焦虑抖腿的候选人中,沈霁月安静得像一尊雕塑,与周遭的浮躁格格不入。
“那个最安静的是谁?”
“沈霁月,最早到的。”HR总监周青岚看了一眼名单。
钱思禹勾起唇角:“晾她四十分钟。”
漫长的等待里,周围的人开始抱怨、踱步,甚至有人不耐烦地摔了简历。唯独沈霁月,坐姿未变,腰背挺直,仿佛时间对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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