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卷起袖口,将手腕搭上脉枕,“这次离京,有好消息么?”

        江自流明知她问的是什么,却漫不经心地答道,“路上遇到一个村子疫病。几十条性命,顺手捞回来了。”

        “你每次板着脸说这种话,不像救了人,像顺手宰了人……你自己知道吧。”

        江自流替她把脉,无动于衷,“还有心情贬损我,你看着也不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

        南流景花容失色,“我又要死了?!”

        她明明昨日才给自己摸过脉,没有什么大碍……

        江自流瞥了她一眼,“你少诋毁我几句,就能多活几年。”

        “……”

        把完脉,江自流收回手,将脉枕往药箱里一丢,“老样子,脉象平稳,但虚弱。若是天生如此,或许还能进补回来。可你是因为中毒。这一身的余毒纠缠在一起,解也解不了,好在现在已经被我用药稳住。如今它们在你体内相灭相克,暂时也要不了性命。”

        “你这话已经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南流景嘴角一撇,“若是裴流玉问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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