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流玉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眼里幽幽地亮起了一丝光点,而且那光点越来越亮,直到彻底照亮整双眼睛,驱散了阴沉沉的浊意。
“妱妱,刚刚那些话我都听见了……但我知道,你也是被兄长逼急了,除了委曲求全、别无他法……”
手腕被扣着的力道越来越重,南流景尝试着挣了一下,却被裴流玉又拉得更近了些。
“我不会将那些话当真的,你也忘了吧……”
他额前垂着湿发,眉宇间氤氲着化不开的湿意——落拓、狼狈、且可怜,可偏偏眼神却是格外坚定的,甚至是有些魔怔的,“你就当从未来过这间书斋。”
“不行。”
南流景终于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摇了摇头,“我已经答应你兄长了。”
“可你也答应了我!”
裴流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或许是因为禁足多日的缘故,他的脸上少了圆润,轮廓变得愈发锋锐,锐利得几乎要刺伤她,“妱妱,你要为了兄长背弃我吗?”
南流景避开他的目光,“我为的是我自己。流玉,我不愿再为这桩婚事提心吊胆,也不想再被牵扯进你和寿安公主的那些恩怨里了。比起裴七郎的夫人,我更想安安稳稳地做南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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