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唇角轻笑了下,似乎又只是无意义的习惯性行为。

        他整个人往后靠,手指交叉在一起,一条腿利落地架在另一条腿上,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态。

        “实际上,不止如此。”

        “佳妮娜小姐,您以后会在这个庄园工作,您日常接触到的是勃伦克的军官,他们的食物,酒水,都会经过您的手。我想,您能理解我的顾虑。”

        “比如,您身份不明,甚至您的养母与当年的弗格萨叛乱分子还有书信往来。虽说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信件了。但这谁又能保证,最近不会突然联系呢?”

        穆尔赫博士态度从容,一条条摆出这些理由,也丝毫不顾及他的话又一次掐断对面女士的希望。甚至显出某种残忍。

        他并不是一个优柔的人,相反,十分果决,相当有自己的想法。

        他面色如常,唇角似笑非笑,整张温雅的面孔仿佛覆上了一层别的什么东西,鼻梁高挺,一双眼睛隐进暗处。

        “如果您要入职,为了保证您不会突然与那些叛乱分子取得联系,那么休假期间您与您养母之间的团聚是否该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另一方面,休假期间您的行动需要受到监视,这自然可以解除您的嫌疑。但是,要特别再增派一名士兵监视您,这同样也是成本,不是吗?”

        “与其如此,我们可以选用更合适的人来替代您。这样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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