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重新缩回蛋壳的游鸟,林渺感觉自己现在什么都顾不了。
白天还是黑夜,在哪里,身边有谁……这些都不重要,她只想哭,想要哭,想要一直哭,一直哭下去,直到力竭,再也哭不出来。
小小安静的院子里只回荡着她的哭声和玛尔太太轻轻的安慰语。
也只有回家的时候,也只有面对玛尔太太,她才敢这样放肆地哭出来,好像她依旧可以成为被家人保护被长辈关照的孩子,什么都可以告诉她。
可面对玛尔太太,那些委屈好像又被放大了无数倍,说不出来话,束手无策,脑袋的某个地方一直在用力,她哭得简直脑袋疼。
而在庄园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这样的机会宣泄出来,要哭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哭,心里的那些事也没办法告诉其他人。
哪怕是哭泣的权利,也弥足珍贵。
这样的哭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下。
“佳妮娜……到底,发生了什么?”
玛尔太太眼眶也红红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佳妮娜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她带着林渺进了屋让她坐在柔软的床边,拉住她的手,用干净的毛巾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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