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窦老太太到了大厅,对着兄长窦建德撒了满肚子的火气。

        半晌,窦建德辩解道:“妹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仁玉可是我唯一的孙子,日后窦家的血脉传承都指着他一人,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妹妹,算我这个做兄长的求你了,你一定要救出仁玉!我给你跪下了!”

        “哼!这个时候兄长知道求我了,那为何不好好教仁玉?怎么能当众殴打韩氏,还失手将韩氏掐死了?如今,韩氏的父母闹到了顺天府,你说说此事该如何收场?”窦老太太对侄孙真是恨铁不成钢,连被下药的钟卫漪这只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还惹上人命官司,当真愚蠢至极!

        “妹妹,你是英国公府老夫人,肯定能救出仁玉。要不然请大外甥去顺天府一趟,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窦建德放低姿态恳求嫡亲妹妹,眼见她没吱声,他又继续道:“妹妹,我这里有五千两银票,你先拿着用,等回头大哥再给你送五千两银票。”

        淡淡地瞥了一眼兄长递来的五千两银票,窦老太太一个眼神朝房嬷嬷看过去,她立刻会意地替主子收下。

        “既如此,此事我就请老大出面,只是日后兄长可得约束仁玉,切不可再闹出人命来!”

        “是,妹妹,你放心,等仁玉出来后,我必定带他登门致谢,对他严加管教!”

        “奴才见过老夫人!”英国公身边的长随常平急匆匆赶来大厅。

        窦老太太狐疑地问道:“国公爷呢,他怎的没来?”

        见状,常平忙回答:“老夫人,昨夜五公子并康王擅闯国公府海棠苑,国公爷被气晕过去了。”

        “什么?衍哥儿?康王?走,去看看老大!”窦老太太拉着一张脸,心里烦躁不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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