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告退!”
“是,奴婢告退!”
紧接着碧玉、碧青躬身退下。
被眼前的这一幕气狠了,窦老太太不禁开口奚落:“亲家母,你才是好大的威风,老婆子管教国公府的下人与你何干?倒是你心怀不轨,先是带走了漪姐儿、衍哥儿,如今还收买国公府的丫鬟,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闻言,殷老太太气定神闲地坐下,抄起手边的手边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随后勾唇冷笑:“老身心怀不轨?管教下人大可回国公府,别在老身面前。还有漪姐儿、衍哥儿那是芬姐留下来的骨血,莫非亲家母找到了哪一条律法,老身身为外祖母不能照看他们?”
被殷老太太气得胸口闷闷的,窦老太太便开始口不择言:“亲家母,今日我算是知晓了,罗氏仗着永宁侯府周老夫人撑腰,时常不敬婆母,竟是学的你!还有漪姐儿、衍哥儿姐弟忤逆父亲,将老大气晕过去,这罗家真是好教养!”
“罗家的教养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何况,当初可是英国公亲自去永宁侯府求娶芬姐,并非芬姐嫁不出去,硬要塞到国公府!还有,若是你这般厌弃漪姐儿、衍哥儿,如今他们在罗府,不正合你的意,为何还要来闹腾?”殷老太太勾了勾唇角,不示弱的讥讽回去。
“你!你!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殷老婆子,今日我必须要带漪姐儿、衍哥儿回府,他们是国公府的子孙,岂能由你一介商贾老妇教养?”窦老太太被房嬷嬷搀扶着坐下,紧接着继续说道:“若是你今日不交出他们姐弟俩,我们就去顺天府公堂上理论!”
俗话说的好,名不与官斗。窦老太太还不信邪了,她堂堂英国公府斗不过区区一介商贾老妇。如今没了永宁侯府周老夫人,她倒要看看殷老太太硬气到何时,才肯乖乖向她低头认错。
“殷老婆子,看在罗氏替国公府生下漪姐儿、衍哥儿份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不动罗氏的坟墓,否则我定要她在地下不安生?”窦老太太浑浊的眼底划过一丝恶毒,还想跟她斗,她有的是法子。
如今轮到殷老太太气恼,当初芬姐真是瞎眼了,为何会看上英国公?瞧瞧窦老太太如今的做派,与市井泼妇无异。于是她忍住心中的厌恶,沉声道:“既然你要去顺天府,老身奉陪便是。倒是你敢动芬姐的坟墓,老身就去敲登闻鼓,让陛下下旨彻查芬姐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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