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卫衍之所以知晓胡文涛,那是在英国公府藏书楼中有一本魏国官员名册,上面出现过胡文涛,山西平阳府人士。只是此刻看着坐在马车里的老者和中年男子,他有些怀疑:真的是两朝元老胡文涛胡太傅吗?
于是紧接着,钟卫衍灿烂一笑:“胡爷爷、胡伯伯,我唤钟卫衍,今年五岁了。”边说还边伸出幼小的手指比划起来,虽说不知道他们的意图,先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闻言,胡文涛微微愣怔,钟小友还真是实诚。“钟小友,我可以唤你衍哥儿吗?”
“当然可以了,胡爷爷。”钟卫衍甜甜一笑,随后他愧疚道:“胡爷爷、胡伯伯,真是抱歉,害你们受伤了。待会必定请大夫给你们上上下下、从头到脚都诊治一番,当然我会负责到底,绝对不会不管你们!”
不经意间胡文涛和胡明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钟小友,你完全可以不管我们的,为何还要送我们去医馆?”胡文涛狐疑地开口,自从在平阳府得知英国公夫人过世,他们主仆就赶往京都,自然他也派小厮去英国公府吊唁。
母亲过世,儿子自然悲伤,因此胡文涛决定等两个月,让钟小友缓缓,再来找机会与他见面。如今他和胡明不过借此考验钟小友一番罢了!却不曾想,钟小友当真要带他们主仆去医馆。
一听这话,钟卫衍立刻板着脸,严肃道:“胡爷爷,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错,自然应该带你们去医馆。只是我完全可以不管你们,此言差矣!”
“哦,愿闻其详!”
“是这样的,胡爷爷,首先你们是步行,而我是坐着马车,不管孰是孰非,我都应该有仁义之心,不可能对你们不闻不问。其次,虽说我们萍水相逢,但是相逢即是有缘,我们如此有缘,我自然不能颐指气使地扔下钱财离开。最后,母亲常常教导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在做天在看,总会有福报的。”
“善!大善!钟小友确实没让老夫失望,既如此,老夫也不隐瞒身份了,老夫乃是今上的授业恩师胡太傅。现下不用带我们去医馆了,我们俩没事,不过想考验钟小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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