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母亲。”钟卫漪飞快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玩闹的嫡亲弟弟,随后缓缓地坐下,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母亲。

        “漪姐儿,如今你也及笄了,我和你父亲商议过了,也该考虑你的终身大事。”罗氏语重心长地看向亭亭玉立的长女,仔细瞧着眉宇间与母亲殷氏年轻时一模一样。

        当然罗氏并不记得母亲殷氏年轻的模样,而是偶然间在父亲的书房见过母亲年轻时的画像。

        毕竟母亲只是父亲的继室,且父亲年长母亲十岁,母亲是在二十五岁才生下她的。从前罗氏觉着父亲跟母亲之间相敬如宾,自从在父亲书房见过那幅画像后便改变了想法,父亲应是喜欢母亲。

        眼下罗氏回过思绪,看着女儿钟卫漪莫不知声的样子,忍不住叹口气,温声道:“这一本册子,是我和你父亲挑选的年轻有为的少年,你且拿回屋瞧瞧。”

        原本罗氏膝下只有一女钟卫漪,自然要将她所有的陪嫁留给女儿。只是如今膝下又有了嫡子钟卫衍,当然得将大半的陪嫁留给儿子。

        钟卫漪虽说出身勋贵,偏偏没有嫡亲的兄弟撑腰。尽管庶出的弟弟钟卫洵颇得魏元帝恩宠,但也非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不少名门望族退而却步。

        如今罗氏又诞下了嫡幼子,京都中不少人都等着瞧英国公府继承人选的热闹呢!

        待钟卫漪离开后,罗氏心事重重的走到钟卫衍的身边,亲昵的搂着他,低声道:“衍哥儿,你若是早些年来,该多好啊!”

        钟卫衍心道:母亲,这也并非儿子能决定的事!

        夜幕降临,窦老太太刚准备让房嬷嬷传晚膳,就见梳着双螺髻,穿着青色褙子的大丫鬟喜鹊来禀告:窦姨娘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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