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难不成她还要在这里等晏淮鹤?
祁桑开口:“带路吧。”
幻境之中。
晏淮鹤那双懵懂的眼眸缓慢闭上,再睁开时,眼神满是肃杀。
他垂头看着眼前的骸骨,捡起离厌剑,手腕轻抖,寒光散开,那柄剑变回了七业的模样。
他将意识沉入幻境,蜃影察觉到他的动作,却是来不及反应,旋即幻相再起变化。
回环曲折的长廊上,端庄妇人缓步而来,一如以往向他走近。
此幻境并无杀招,蜃影力弱,只会用这种虚假的东西折磨人,将其困在梦魇中,令之形体涣散,甘愿沦为养料。
可却是只有在这般幻境中,他才能再见到早已故去的那些人……
他的手抚上剑刃,抬头,眼底一片清明,他遥遥问道:“母亲,百年之景,不过须臾。您若得见白鹤染血,可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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