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不是跟斗篷一起沉到潭底了?”
祁桑意有所指,七业剑灵听得心虚,嘟囔道:“谁让你骗我……就算我不怎么在乎银蟾泪,但好歹也是我看护了几千年的东西,你毁了它不说,还想撇下我,我一怒之下失了分寸……本剑灵不是把你捞起来了吗?”
“是捞起来了,命没了半条。”祁桑半开玩笑地逗它,而后突然问起,“谁将你从玉京偷出来的?”
“偷?不算偷,这件事你为何要问?”
“自然是有关。”
“慢着!三千年的时间,你不会是祁衿望那小子的闺女吧?”剑灵觉得它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不是。”她否认得很干脆。
“其实……那日,是我自己溜出来的。正巧撞上那个人,呃,这个名字说不得,他把我绑了,丢去坠月谷代替望月剑看顾封印,说是要我静等有缘之人。祁衿望去闭关了,虚极峰上啥都没有,好在那小子往剑上贴了一张稳固我灵体的符箓,我才能背着自己跑出去。”
她想了想那时的画面,一阵无语:“……”
七业的解释简直是越描越黑,祁桑大概猜出来当年什么情况,冷冷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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