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这个稳重的好徒弟在信中所说的无碍?寥寥几句,交代清楚其他人的情况。
信上说的“祁桑姑娘已托奕长老医治,伤势转好,诸位师弟也无大碍,一切尚好”倒也没错,毕竟他半句没提自己。
可实际上,好个鬼!
他只是离宗一个月,不是十几、二十年。
这一回来,先是被告知仙魔交界之地出现裂口,渊罅恐有其他动作;再是找了百年之久的孩子虽然被自家徒弟带回山,但重伤昏迷,差点两个人一起被云异拍死。
最后,自家看上去正常无事的徒弟,那半个识海都被魇气占据了,分明一个月前,还只是一团小小的黑气——这叫尚好?
筠泽虽满腔愁愤,但还是要维持他的师尊形象,勉强平静地问:“两日,不过短短两日,你做了何事,竟使得它壮大到如今的模样?”
甚至去掉赶路的那一日,也就一日的光景。
“弟子被困于蜃结成的幻境中,不得已而为之。”
“嗯,区区一个幻……”筠泽顿了顿,觉得一阵头痛,“你用了最简单的方式破阵?”
所谓最简单,便是将幻境中幻化出来的活物一一杀灭,耗损蜃的元气,幻境自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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