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行业公司云集的产业园区,隔壁就是一个著名的CBD商圈,很难不出现早晚高峰,成为人流量庞大的一站。

        简幸始终觉得公司、学校这类地方有一种天然的魔力,只要一只脚踏进去,就会被瞌睡虫入侵,从刷卡过闸机的那一刻开始犯困。

        特别是周一。

        熬过一整天,终于在五点四十的时候结束了这场临时会议。简幸走出会议室,打着哈欠,神色恹恹,像被吸干了阳气。

        身边的同事小声抱怨:“有病吧。就给喜羊羊的预算,他还想要王家卫的风格,真把在座的当个人物了。”

        浩荡的人群往外涌,周围窸窸窣窣,然后在岔口散开。

        有的人回工位加班,有的人扭头就打卡下班。

        简幸不置可否,已经没有抱怨的力气了,这种时候说来说去不过是谁比谁更惨。上一次给出的分镜画稿要求她周五刚报上去,刚才的会议又说要改。

        解锁手机,想看看乌冬面在家里干什么,来填补一些她碎掉的灵魂。

        先弹出来微信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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