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觉得,她刚适应和一个陌生男人躺一块,但从今天开始,又得胆颤心惊了。
这回不再是异性问题,而是安危相关。
缓了缓,腹痛再次涌上,她鼓着勇气,心虚且小声说:“我想上茅房,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下?”
“我有点怕。”
谢烬下了床,应:“好。”
率先出了屋子。
林淼呼了一口气,也起了床。
找到粗糙的草纸,点灯出去。
谢烬已经等在院子外头了。
林淼看到谢烬的背影,步子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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