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飞光散去心中冷意,带着笑容看向刘寿。
刘寿端坐公堂上,也在看着她。
他的目光好像一把冰凉刺骨又十分锐利的手术刀,正要将她整个人从胸膛刨开。刀上散发的冷意,不免让人胆寒。
越飞光微笑道:“既然都是误会,太守大人,我可以离开了吗?”
她仍旧表现得镇定,面无惧色,仿佛刚才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人不是她。
这番表现,反倒更让人心生疑虑。
刘寿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她:“越师真是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他对她的称呼,又从“越飞光”变成了“越师”。
但越飞光并未因称呼的变化而松了一口气。
恰恰相反,她从刘寿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太妙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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