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冲动表白,本以为隔着一层语言的保护,口无遮拦,也无所畏惧。
可达日罕一来没想到连玉不光已经自创了一套手语和哈勒沁牧民交流,二来忘了她在部落里广结善缘,与娜仁更是到了频繁互通有无的程度。
连玉叉着腰站在原地,逆着光蹙眉抬眼看他,见此人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心中彻底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别当真”,于是道:“我现在每天忙着种地,没空搭理你。”
完全不明状况的她完全和达日罕错频交流,以为他是在那给自己添麻烦没够,脸上写满烦躁,又威胁道:“赶紧上一边玩你的石头去,等我忙完了再找你,咱俩好好说说这个事儿!”
眼神飘忽如达日罕,一言不发地,攥紧手中的两块石头,呼着乌鬃走到别处,边走边偷偷回头看连玉,只是忙着种草的后者根本没注意到。
心思扑在地里,连玉也完全没把这几句拌嘴当回事。
她当然不会去真的问娜仁,达日罕那个嘴上不把门的家伙,真让部落里的人知道他对自己口出什么狂言、诬蔑之词,于他们俩来说都不是好事。
一天的时间,勉强够她带着全部人马运些石头,又额外播了一层浮粪在草地,雨水能稀释其向下深入,也可防护土地万一再次被急雨搅动,翻出的草籽不被鸟食。
现在连玉浑身力气都泄在地里,一边加固防护,一边只等策仁说的又一场雨来见分晓。
晚上回了帐房,连玉看他欲言又止,见桌上摆着今天上午他拿给自己看的那两块石头,问:“你白天问我这两块像不像,挺像的,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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