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问:“你教我蒙语吧。”

        莫名的又一阵沉默,外有鸟鸣沙哑,连玉仰面看着陶脑缝隙里的一圈天空,心情沉重。

        “Bichamddurtai.”

        许久过去,达日罕才开口。

        连玉立即跟读,随后问:“什么意思?”

        在那乱教人的老师但笑不语,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达日罕又说:“以后再告诉你。”

        “你又偷偷骂我?”连玉想起上次也是这样被捉弄的,立即警觉起来:“我明天去说给乌兰苏伦,问他什么意思。”

        “别!”达日罕突然急了,一翻身牵扯了伤口,又疼得他好一阵咧咧:“你别跟他说,我之后会告诉你。”

        “为啥之后告诉我?”连玉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摸不透、想不明白这个达日罕到底在琢磨些什么:“你现在告诉我,我也可以等你养好了再打你。”

        “你还要打我?”达日罕气愤得很,根本顾不上身上的伤口扯痛,撑着身子对着连玉嚷嚷:“我今天险些人都过去了,你还要打我?”

        那越过火塘来的炽热怒意叫连玉感到格外好笑,她呲着大牙,笑得很是开心:“不是说等你养好了再打你吗,咋,你果然又骂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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