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颠吐了两回,腾出来的位置里塞满了草啊树,牛啊羊,一刻她都不敢停歇。
哈勒沁部落内的蒙民当下还未进入真正的危机,没到生死存亡之际,却眼看着部落连年衰败,一股无需用语言表达的绝望,萦绕在那片白色帐房之间。
还有,那些被她带回来的妇孺弱小。
那日被托孤与她的一大一小两苗豆芽,都被妥善安置在一位失子孤老的艾麦家。今早挑草籽时见那几人的面孔,连玉便会想起自己前世蒙民邻居家的一双女儿,她称那人为奶奶,来了哈勒沁,才知道在蒙语里叫“艾麦”。
想到这里,连玉答:“不用。”
但既已到极限,她也知凡事量力而行:“只是这两日挑草籽,我骑不了马。”
否则她这副积贫积弱的身体要先一步垮在枯瘦的病牛前面。
达日罕意味深长地斜睨了她一眼:“那我带你。”
“行,挖土吧,得快点把能种草的区域圈出来。”连玉其实早没了现代人的讲究,但现在还是被自己竟如此坦然地揪起衣服上的粗布擦嘴感到震撼。
达日罕单手勒缰,壮实的臂膀向下延展,一手将连玉拽上马背,紧贴着落座在他身前。
两人坐稳后,达日罕又“嘘——”的一声唤马随行,连缰绳都不必持,方才还乖顺听从连玉指令的红鬃矮马此刻乖乖尾行在达日罕□□之马几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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