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在心里这样称呼她:小朋友。
就算她也并没有比田止黎大几岁。
这种纯良导致她在说出:“我没有扣扣。”的时候都感到有些愧疚。
不过那双眼睛里并没出现她担心的失落,田止黎收回手机,又跃跃欲试地打了一行字,重新递到她面前。
——那可以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吗?
要是换成别人用这种老土的话术来搭讪,越琦早就一鞋拔子抽上去了,可是这种行为放在田止黎身上,就是让人激不起一丁点儿反感,反而会涌出尽量满足她的想法。
于是越琦伸手接过手机,默默在键盘上输入自己的号码。
再把手机递还给田止黎,就见她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喜滋滋地捧着手机敲击按键。
越琦收回目光,心里费解。
但她习惯保持冷脸状态,所以什么也没说。
她当然感受不到田止黎为什么开心,这就像闯关游戏一样,boss本人怎么能感受到玩家攻坚过关后的快感呢?越琦自己很难感受到她身上气场所带来的隔离墙壁有多厚,饶是谁要顶着这样一张面无表情看过来的脸都很难继续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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