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血羽,你将他送进去充当内应,真的是为了正义吗?”他甚至抹去了将军的尊称,唤其本名。

        男人面上浮现讶然,似乎觉得些许可笑,他将写好的信装好交给身旁的卫士,挥挥手示意可以将华星云带走送去辽州了。

        “别想着赶人,今天小爷我留定了,我倒是奇怪你究竟图丹毒老怪什么,这么多魔头也没见你如此耗费功夫去追捕,你可以强硬送我走,但我也希望你知道——辽州知州华如梭的亲生骨肉只有一个。”

        说来也是羞耻,此时华星云面对赞血羽,竟然只能搬出母亲的名头来吓唬他。

        赞血羽看着这位热血的少年人,忍不住思考十年前的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赤忱,最终只能遗憾得出结论,在英昙公膝下长大的他已经过早磨灭了所有对生存无用的情绪。

        他终于站起身了,青年人的身躯修长挺拔,要比少年的华星云明显高出一截,赞血羽走过来拍拍华星云的肩:“你实在想留下便留下吧,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拦你,不过到时请站远一些,防止误伤。”

        “如果你实在很想和我探讨正义,那么很遗憾,我不想在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上浪费时间,我们的关系可没有亲近到这种程度,华公子。”

        华星云皱紧眉,但最终忍耐住了怒气,他知道自己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成长,终有一日他会让对方真正正视自己,而不是搬出母亲的名头吓唬人。

        现在最要紧的,是宝舟姑娘的安危。

        ……

        程宝舟在叶渡背着她想顺着华星云扭开的铁栏往外跑时清醒了过来,她莫名其妙问叶渡这通路是怎么出现的,竹马实诚道:“是花小云扭开的,他肯定不止炼体境,说是要出去找人来救你。”

        但叶渡本人并不抱什么希望,作为苍州本地土著,不至于说从小见惯贪官污吏,但官府对于本地百姓基本处于放养态度,现在苍州这边每天都有几批人揭竿而起,说是要反了这朝廷,苍州知州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去管境内趁机流窜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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