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很耐心,但对她的“欢迎光临”,只是很小的一道窄缝。
“宋时璋……”应隐忽然不想再这么仔仔细细地讲了。
她低垂着脸,听着外头海风浪涌,镇静地玩着手指,“总之,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商邵看穿她的意兴阑珊,“你刚才的开头,不像是要‘总之’的意思。我以为你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跟他没有很长的故事。在外人眼里,他很好,对我也很绅士,所有举止都很得体。他甚至没有……”
后半句低声而含糊,商邵没听清。他眉心微皱:“没有什么?”
“没有刚刚在餐厅里商先生的举动过分。”
商邵:“……”
眼前浮起画面,却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宋时璋在宴会上带她来敬酒。那日水晶灯辉盛大明亮,照得她金裙熠熠生辉,宋时璋的手贴着她的腰侧曲线。
自腰至臀,沙丘般的一笔起伏。
商邵呼吸微窒,下意识觉得是领带束缚。手抬起来时,才想起领带在她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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