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再去探究温苒到底有没有被洗去所有的记忆,还记得她几分,又记得过去几分。
因为答案已经没有意义。
既然温苒还有持剑砍人的神智和力气,她已经将她与姜耀儿分开,之后何去何从,还要温苒自己决断。
她也留了那枚翠云发钗给她。
那发钗,是彼时虞闻涧自己做的。木是他初遇温苒时,他险些被绊倒的脚下榆木所制,铜是他寻来锻剑鞘的一小块余料,也是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
岁月流淌,十年瞬息,身为宗主夫人的温苒早就有了数不胜数的名贵首饰,这只做工拙劣的发钗,虽然被她珍而重之地收藏了起来,却也的确再也没有多看一眼。
她也绝不会想到,姜慕儿遍寻而不得的宗主剑印,就藏在这枚破旧的发钗之中。
只是剑印残缺,只有一半,却也足够温苒护身。
方才她也不算胡说,姜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总会卷土重来。
而她,也确实打算去掘一下他们的祖坟,看看这家人背后到底藏着谁。
虞花暖如是想着,衣袂随着她的前行而翻飞,她想得太入神,直至衣袂尾端被两根手指轻轻捻住,才蓦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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