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人道一句喜,给人发一块糖。
余姥爷这边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祝余那边也没被冷落。这会儿是下午两点多,在胡同里的除了老人小孩就是没工作的,平时没什么娱乐,一遇到这事就跟热油溅到水似的。
“哎呦,快看咱们胡同第一个大学生!”
“小桃儿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打从她三岁起,我就看出她以后的出息啦!”
“首都农机大,多好的学校啊!”
听到最后这个大娘的夸奖,祝余刚在恭维里膨胀的心情迅速萎缩,她眼泪汪汪地捧着那张大红通知书,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痛。
但大家只觉得这孩子是太高兴了。
是的嘛,别看祝余长得多高多大个儿,但也才十七岁呢!虽然平时一口一个我不慌我肯定能考上,但指不定背地里急得偷偷哭——不然现在能高兴得眼泪汪汪?!
他们善意地大笑,笑得祝余心里更痛了。
一直等到下班时间,祝余爹妈回来了,大家又是七嘴八舌地道喜,才恋恋不舍离开。
院门关上,余姥爷脸上的红光还没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