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姥爷走到树边上,翘着小拇指把鸟笼子往桌上一放,人一冷静下来,就端起来了。
“你这小妮儿别说大话——别出去说啊。”
显得他们家多傲气似的。他美滋滋地想。
祝余白他一眼。
余姥爷这才注意到他家光宗耀祖的小妮似乎不太高兴,“谁惹你了?欸不对,这大好的晴天,你怎么没出去遛遛?”
往常祝余可不会大白天空坐着发呆的,没事都得找点事做。按照她的说法,这叫浪费生命!
祝余眼神都幽怨起来了,“我难受!”
“你病了?!”余姥爷登时急起来了,摸摸她脑门,又摸摸自己的,“也没发烧啊。”
祝余:“……我心里难受!”
余姥爷不担心了。他敷衍地嗯嗯两声,反正祝余这孩子打小情绪就波动大,咋咋呼呼,无非就是今天打架没打赢,过家家没当上爹或奶奶——但十七岁了不至于吧?
他咳了咳,“那什么,正好你在家看门,我出门给你买点好吃的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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