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昭野也不知如何是好,瞧她情绪激动像犯病似的,生怕她真的跳井。
从静颐居出来,他心还突突的跳。
回想半个月前初见亓大勇夫妻,穿着粗布衣裳,朴实、憨厚、笑得那样温柔,这才过了多久,竟全都变了!
身边的小厮折桂劝说:“他们夫妻是一伙的,压根没把两位公子当亲弟弟看,一心只想着养好他们儿子,不如公子去找几位叔伯说道说道,将他们请出去?”
是该将他们赶走。
亓昭野气得脸通红:“何必去找叔伯,只他们一家三口,叫几个护院打出去就是。”
折桂为难:“家中下人的卖身契都在王氏手中,奴才去,也使唤不动他们吧……”
“卖身契?”亓昭野不解,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从他出生起,府里的人就在伺候他,事事为他上心,他以为他们做这些事是为了月银、赏钱和忠诚,从不知有买人卖人和卖身契一说。
他去找管家帮忙,却发现管家已经换了人;想去找叔伯评理,却使唤不动车夫,无奈只能自己走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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