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鸾丢下笔,银匙舀了舀汤盅里漂浮的老参片,舀起一片,含在舌下抿着。“新来那位小将军,可是姓文?”
苑嬷嬷惊奇道,“公主怎么知道的?新来的小将军确实姓文,叫文镜。”
姜鸾喝了几口参汤,把汤盅放回食案上,“这位文镜将军,我从前见过的。派他来临风殿戍卫,有意思。”
她的目光越过铜镜和半开的窗棂,再度望向敞开的殿外庭院。
沿着长廊巡视的两排禁卫小队越走越远,模糊的背影融入廊下阴影。
“领头的那位文小将军。”苑嬷嬷悄声道,“据说是裴节度[1]麾下的亲信爱将,这次他们河东玄铁骑入京勤王,文小将军立了大功的。”
“那是自然。”姜鸾随意地应着,“若不是裴节度的亲信爱将,也轮不到他调入禁中,守我的临风殿。——啊,对了,裴节度如今封了河北道兵马元帅,该称呼一声裴督帅了。”
她拿起身边一把团扇,懒洋洋地往罗汉床背靠去,“请文小将军过来一趟吧。人都到我家里了,总得打个招呼。”
片刻后,庭院里巡值的少年武官目不斜视,跨进门来,在五步外单膝跪倒行礼。
“末将文镜,见过汉阳公主。不知公主何事相召末将?”
姜鸾以团扇遮了小半张脸,安静地注视着面前跪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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