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点滴下去,她身上滚烫的温度终于下降,身体的反应也比高烧时更大,力气也大。
顾况迟箍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直到等她没了反应才松了些。他无奈看向病床上已经将被子弄成一团乱、怀里还抱着他塞过来的枕头的人,想不通沉静的人睡品怎么能这么差。
再次起身帮她把被子盖好,顾况迟坐回去的时候索性将握着她手的那只胳膊,压在她的旁边。
松软的被褥被压出褶皱,衬衣冷硬的黑与柔软的白碰撞明显,像是某中不合适的预告。
顾况迟垂眸瞧着,片刻后收回手。
剩下的半个小时里,是虞慕最安静的时候。眼见点滴马上打完,顾况迟起身按铃,身子稍微远离病床时,手腕一紧。
他低头,发现虞慕攥着他。
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着白。
尚未恢复血色的唇瓣轻抿,似是有话要说。顾况迟俯身,凑近了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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