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慕那条消息发送地及时,顾况迟在准备出门接她的时候收到。

        看着随之一起的还有道歉的信息,他打字:[我应付得来,你专心忙。]

        收了手机,顾况迟重新推开那扇门,迎着两人的视线去而复返。他解释,“虞慕临时有工作晚些来。虞叔,爸,我们先吃?

        “......”

        大约一个半小时,虞慕才从公司出来,打了车便往澜玺赶。

        按照包厢号她如约找到楼层,和侍者道谢后,虞慕站在包厢门前刚要推开,就听里面传来陌生的声音。

        “他妈走得早,这小子打小就叛逆。说起来也怪我,当年我爱人怀着他的时候,我忙得一次孕检都没陪过,三岁前这小子还叫我叔叔呢。他啊,就打心底里觉得我不想要他,这么多年心里一直对我有怨气,你说这孩子。”

        男人叹着气,话锋却陡然一转,“但老哥你放心,将来他们要是有了孩子,小迟绝对不会像我这样!你没瞧见方才吃饭,他十分钟里看了九次手机,心里惦记着呢!”

        其后,是父亲虞国兴声音:“我信,虽然跟小迟相处不多,但时间短才最能看清一个人,我觉得小迟不错!”

        门后的虞慕蹙了眉,没想明白这才一个小时,父亲的风向怎么能转遍地这么快。

        不过这样也好,想来说的事也更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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