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耳边不断响起各种刺耳的声音,带着嘲笑和奚落。她试图闭上眼,却还是能看见那些人鄙夷的目光,有人说她穿的衣服寒酸,有人对她从头到脚挑三拣四,有人对她嗤之以鼻、待以白眼.......
她艰难地呼吸,咬着牙,不断朝着头顶的天光往上游,往上游,直至露出水面。
然后被瓢泼大雨砸了个正着。
暴雨当头而下,砸在她的脸上,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滑,滑过脸颊,将她淋得湿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筋疲力尽地爬上岸,蜷缩在一棵树下,企图用稀疏的枝叶挡住这场漫天雨雾。可惜无济于事。她全身湿淋淋的,只能抱着膝盖,和树干相互取暖。
意识逐渐模糊,可能是过了一秒,也可能是过了一个世纪之后,雨声渐渐小去,雨水也不再落下。她后知后觉,仰头望去。
有人站在雨里,将伞举在她头顶。
她努力挣开眼,却看不清他的样子。因为宽阔的伞顶挡住了雨,也挡住了他的面容。
空气里隐隐传来一股清冽的松香。像是雨后初晴、阳光一寸寸晒过松枝后的干净气味。
她觉得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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