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正室尚在,妾室掌家,传出去终归是不好听。
故此,祖母便将这中馈拿到了自己手里,对外只说是母亲身子弱,老夫人暂管,可内里,祖母的心全是偏向了柳姨娘,大小事务全是柳姨娘在做主。
那年,她六岁,正是明事理的年纪,看着母亲被祖母用各种各样的幌子叫过去立规矩,看着她们的衣裳一年旧似一年,看着母亲最后连自己的嫁妆都保不住。
终是明白了,她和母亲,是要在柳氏手下讨生活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和母亲在后院过了一年又一年。
两年前,她及笄,按理说便该准备相看人家了。
可那柳姨娘打着母亲体弱的名号,说是不敢让母亲费神,将此事全权揽了过去。
每每当旁人问起,柳姨娘便说有眉目了,这样拖了两年,她快被拖成了老姑娘,母亲再也忍不了,去找父亲闹,柳姨娘忽而声称帮她看好了人家,是江南有名的商户。
说是在她出府时见过她一面,对她一见倾心,非她不娶。
母亲留了个心眼,拿出自己的体己钱,买通了祖母院中的一名奴婢,这才得知,一见倾心是假,见色起意是真,那商户已人至中年,足足有四十岁,愿出十万两白银做彩礼。
十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当年母亲的嫁妆三万两白银便养了整个沈家二十多年,且仍有富余,这十万两对沈家而言,可谓是天降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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