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它道,“就你这张臭嘴,差点害死人。要不是花钱买的,我就……把你给烤了。”
鹦鹉将尾巴收了起来,头钻在胸脯羽毛中间,一副怂怂的样子。
林东华费力地眨着眼睛:“凤君,什么时辰了。”
她又着急又难过,几乎不曾哭了出来,“爹,你得看大夫。”
“不看,咱们赶紧走。”他撩开被褥就要下地。
“走不了了,爹,刚才骡车车夫过来说,城门口多了许多人盘查行人车辆。路引上官印不清的,或是保镖、武行、护院一律不准出。”
父亲沉默了。林凤君整个人蹲在床前,把头埋在床上,背一拱一拱。他知道她在哭,伸手抚着她的头发,“是我。”
“爹,你是不是……”
“我没做坏事。”他抖着嘴唇,“你只管信我。”
“我信,我信,可是你怎么不跟我讲,怎么不带上我。咱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出了事,我怎么活下去。你就算去杀/人,我也帮着埋了。”
他的眼皮沉重地闭上了。林凤君将热水喂到他嘴边,“爹,你只管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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