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已有月余不曾见到陛下了。”说到剖心话,张娢玉不觉盈起了泪光,“妾没有体己亲眷,在这宫中,妾唯有陛下了。”
梁肃本不想多言,可看到这副作态,还是禁不住冷嗤了一声,“骁骑将军若是听到此话,只怕是要心痛欲死了。”
张娢玉自然知道这是意指自己的兄长。
她也不再多说,只是轻轻拭了泪光,将食盒提到了跟前打开,勉力笑道:“陛下心绪不佳,天这般冷,饮酒伤身,尝尝臣妾熬的汤如何?”
梁肃面色冷下,不曾看她半眼,形同漠然地又饮了一口酒,“既知天冷,还不回宫。”
这不是商量,是勒令。
如此之冷漠无情,似利刃一般贯穿了张娢玉的心。
她僵于寒风中,难堪到了极点,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不入他的眼。
许是自己也觉得可怜可笑,她含着泪光,忽而明知故问地看着梁肃:
“若是太傅来劝,陛下还会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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