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卧于塌上的人终于有了苏醒迹象。
少年敏觉抬眼,端直了身,仿佛随着这抹身影一同苏醒的,还有他早便沉入死寂的魂灵。
可透过层层帘幔,迎面对上的,却是女子投来的陌生目光。
他的瞳眸漆深得更加厉害,仿佛早被人夺去了光亮,唯剩一点偏执支撑他活到现在。
许久,寂静的屋里才响起了他克制而低轻的声音:
“过得还好么?”
她不解地望着他,眼神有些清罔,零许碎发散在耳边,倒添了几丝狼狈。
梁肃试着探出了手,可尚不等他靠近,她便微微偏过头,默不作声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显然是同他生分了,连看都不愿看他。
落寞暗然盘结,化成了紧紧嵌入掌心的指印。他沉沉看着她,默自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连掌心嵌出了血都未有知觉。
就在这时,榻上之人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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