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县中也见过不少佳人才女,可终究难免凡俗,不可与他谈风弄月。似眼前这般风光霁月,能与他相媲美的,倒是稀贵罕见,尤勾起他蠢蠢欲动的占据之念。

        艳花嫩柳尝腻了,偶尔也可以换个新鲜口味。

        虽说他尚不曾与男子有过交欢,可那样一副姣好的姿容,若是被揉碎了,弄乱了,零落于床笫之间,定然也别是一般风景。

        只是这么一想,张士玄的心便痒了起来,散了大半恼气,颇有兴趣地同手下谈起来:“这小兄弟,我倒从未见过啊?”

        “是。”小卒立即附会,面色不善地看向宋知斐,示意她最好不要不识抬举,“能见到大人,那是他的福气。”

        宋知斐不置可否,也礼然一笑:“小张大人怀珠韫玉,风雅翩翩,自是百闻不如一见。”

        “只是当下腿伤不便,改日定送一本张阶大人亲注的礼典新编至贵府,以投君子所好。”

        提及张阶的大名,邠州百姓们便是不认识,也多少有所耳闻。

        此人生于邠州乡野,乃景泰十五年的探花郎,当年受先帝梁承邺倚重,自礼部侍郎一路入值文渊阁,可谓盛鼎一时。

        即便如今自太子梁显继位,已至建平八年,也依旧高居首辅,权势盘结,不可不谓是寒士子弟的效习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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